赵文楷(简介、信息、个人资料)

赵文楷(简介、信息、个人资料)插图

赵文楷(1760—1808),字逸书,号介山,安徽安庆府太湖县北中镇宝坪村(现)人。乾隆二十六年七月十一日生,嘉庆十三年三月初三日卒。乾隆五十三年以第二名举于乡,嘉庆元年一甲一名进士及第,由翰林院修撰,仕至山西雁平兵备道。著有《石柏山房诗存》八卷。嘉庆五年出使琉球。嘉庆九年,赵文楷出任山西雁平道,署嘉庆十三年卒于任上。此幅画像取自安徽省图书馆民国间编印《安徽先贤像》。

基本资料

中文名:赵文楷

国籍:中国

民族:汉人

出生地:安徽太湖景宁乡

出生日期:1760年

逝世日期:1808年

职业:山西按察使

字号:字逸书,号介山

简介

赵文楷(1760—1808),字介山,号逸书,安徽安庆府太湖县人。仕至山西雁平兵备道。嘉庆十三年,因病卒于任,终年48岁。光绪二十三年(1897),骸骨由山西雁平道运回故乡安徽太湖县,与妻、妾合葬于景宁乡人形山。1982年经省批准,其墓被列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其后辈赵朴初老先生是全国政协副主席、民进中央名誉主席、中国佛教协会会长、著名的社会活动家、杰出的爱国宗教领袖。赵氏从赵文楷到赵朴初,六代翰墨,风骚相传。

家族起源

太湖县赵氏一脉,据考远绍宋祖,系宋太祖赵匡胤次子燕王德昭后裔(见赵洛著《诗人赵文楷》)。一世祖赵雄一为避战乱,于元末自江右迁居太湖山区望天宝坪。自其七世祖赵彦逵(字鸿渐,岁贡生,官顺德府经历)至赵文楷(1760~1808,字逸书,号介山,赵朴初先生六世祖)祖父赵象贤(字一泉,监生,官云南和曲州、四川汉州吏目,从九品),六世均以苦读而为官为吏,凭俸禄基本上维持了小康之家。可到了赵文楷父亲赵学浩(1733~1778,字配两,号恪亭,乾隆41年丙申府贡,候选训导)一代,则久滞科场,家道衰落,时断时续的学馆生涯,常使空中无以为继。

后人有传诵:太湖县一门四进士:赵文楷(状元)、赵文楷子赵畇、赵畇子赵继元,赵继元子赵曾重,赵曾重弟曾裕的儿子就是赵朴初,自赵文楷至赵曾重,四代进士,且都入了庶常馆,除了赵继元外,最后都成了翰林。此外赵曾重堂兄赵环庆也是进士。个人经历

赵文楷少年家贫,6岁初入蒙馆,聪颖过人。祖

巅峰时刻

赵文楷出使琉球是其一生中辉煌的一页。位于东海的琉球(今日本冲绳县),在隋朝时就建立了中山国。清嘉庆帝登基不久,老国王去世,其孙尚温继位。按惯例,琉球国王即位必须经大清皇帝册封。嘉庆四年(1799年)八月十九日,经殿议选定赵文楷为大清正使,赐上卿鳞蟒服、白玉带,领圣旨前往琉球国。正当赵文楷为册封事准备行程,太湖家中来信,得知家母潘老夫人病重,为尽孝道,乃向皇帝请假回乡省亲。嘉庆五年(1800年)五月初七,赵文楷使团一行在福州举行祭礼后,开船直航琉球。舟出五虎门,忽遇东海风云骤变,雷雨交加,惊险殊甚。后历时五昼夜,十一日抵达琉球。中山国王尚温率官员和百姓在那霸港迎接使团。七月二十四日,正式举行隆重的册封加冕大礼。日出三竿,“瑞泉”、“刻漏”两座王宫大门开启,仪仗队整齐排列,鼓乐齐鸣,庄严威武。赵文楷着正一品鳞蟒礼服,登台宣读嘉庆皇帝的册封诏书,并代表皇帝赐给中山国新国王王冠、锦袍、玉带。接着宣布

魂归故里

直至嘉庆8年,丁忧期满,赵文楷再入翰林院。9年6月,以京察一等简授山西雁平兵备道(辖三州两府,驻代州,即今代县)。本来“自海外归,心往往而悸,言笑异于他日”的赵文楷,现在又王命在身,远离京畿故里。雄关巍巍,王事鞅掌,末及四载,赵文楷于嘉庆13年3月3日遽卒于任上,年仅48岁。赵文楷为官清兼,身无余财,棺榇难归。时山西布政使金公与赵文楷有同乡之谊,喟然谓其同僚曰:“赵观察(清代道员的欲称)惟饮山西一杯水,今旅榇不归,君等忍坐视耶?”诸公纷纷解囊赠送赙义,王夫人(1783~1862,山东聊城庠生王虎文女,生女惠贞,子畯、畇)才得以扶柩归里,停厝于望天宝坪。直到35年后,赵文楷腹子赵畇(1808~1877,字芸谱,别号遂翁,官至广东惠潮嘉道等)业已考中进士两年后,赵畯(1805~1869,字粒民,号晋生,廪生,候选训导)、赵畇兄弟二人方同族人公议,将其遗骸安葬在望天华光村仙人座山。今墓、碑俱存。1

个人作品

赵文楷别号司空山樵,一生著作甚丰,诗文皆美,《司空赋》文笔优美,自然流畅。他的《游西风洞夜宿狮子庵》一诗:“古寺云深处,扪萝问牧童,鸟盘秋色外,人语暮烟中。厨盖千年石,岩呼半夜风。暂抛尘梦去,禅榻一灯红。”极其洗炼地描摹了狮子庵(今西风禅寺)四周的幽美景色及诗人的恬静心态。他的著作有《石柏山房诗存》、《槎上存稿》、《独秀草堂存稿》、《楚游稿》、《菊花新梦稿》、《中山见闻录》等。他的学生、清嘉庆年间礼部尚书汤金钊(浙江萧山人)曾评价他的诗说:“美哉先生之为诗也!其情豪,其气逸,其性直,其识论超,其魄力;无猥琐龌龊之思,无雕琢锤炼之迹;浏璃浑脱,纯任自然,旷迈遒上,不落尘滓,往往有太白神致焉。”这种评价是非常恰当而中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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